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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汉十岁小姑娘的一首诗说起 ——王书信  

2015-02-15 12:45: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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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学校拿回报纸,突然看到211日新华社主办的参考消息上刊发的一篇题为《武汉女童写诗恨数学引共鸣》的文章,着实也引起了我的共鸣。文章援引《武汉晚报》报道,武汉市一名十岁五年级小姑娘在诗中这样表达了她对数学的深恶痛绝:“数学是死亡之源,它像入地狱般痛苦。它让孩子想破脑汁,它让家长急得转圈。它让校园死气沉沉,它使生命慢慢离去。生命从数学中走去,一代代死得超快。”我读后很感慨,小孩子真是童言无忌,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什么。

士钊发了他写的《我的一点奇思怪想》后,我发了篇《我看士钊的“奇思怪想”一点也不怪》。发前我和士钊通电话,谈到今年教育部出台的高考改革方案,其中说到压缩英语分值,我说我看报道是说学生长大后真正用得上英语的人大约百分之五,而学生大量的时间都用到上面,忽视了母语的学习。接着我就又说了句,恐怕用得上数学的人连百分之五都没有,不过数学能提高人的逻辑思维能力。

现在小学五年级学生就开始学习代数方程,要解二元方程式。我上初中时是代数课代表,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那时小学五年级才学分数和小数,到初一还是学的算术,到初二开始学代数直到高中毕业,高一是平面几何,高二是立体几何,高三是三角。我在《我看士钊的“奇思怪想”一点也不怪》一文中说,“就看英语给学生加码这一点,就知道其他学科也会加码,学生的课业负担不重才怪呢!为了早出人才,快出人才,培养人才也像在农田大量施化肥一样,那不伤害教育本身,也降低教育质量吗?”

我说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认为,现在的教学大纲以及依此编写的教材分量过重,加上利益驱使,出版主管部门监管不力,一些教辅材料大肆泛滥,本应是愉快的校园生活成了学生们的沉重精神负担,实施素质教育,使学生德、智、体诸方面都得到全面发展,恐怕就是句空话。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现代物理学的开创者、集大成者和奠基人,创立了相对论的天才物理学家爱因斯坦这样说。

从武汉小学女童的诗中可以看出她对数学厌恶到何种程度,但我并不认为她连基础的数学都不愿学,这只能反映出小学数学教材超出了学生的接受能力,使他们对数学失去了兴趣,以至于让她,或者说他们,对数学产生了厌恶情绪。我们是过来人,就我们这些学文科的人,上小学时有过对数学如此的厌恶情绪吗?

现在产生厌烦焦虑情绪的还有家长,就现在非数学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家长,数学丢了十几到二十几年,辅导小学高年级学生恐怕也不轻松,我是听到过许多家长在背后的怨言。小学生下午放学后,无奈家长就把孩子送到辅导班,所以,现在小学校附近的辅导学校(班)生意红火,而且收费不菲。而把孩子送到辅导班的家长后来又说没有效果,我就给他们说,辅导班是干啥的?是赚钱的,他们无非让学生做做作业,第二天好让学生给老师交住差,不要想让他们辅导什么。家长就会说,那也没法,自己辅导不了。

其实我还认为,厌烦的并非只是小学生。我相信高中老师都会见到过这样的场面,高考前要布置考场,学校通知停课,学生自由复习,教室里会瞬间欢声雷动,学生们疯狂地拿着复习材料,甚至课本,像撒杨叶一样往楼下乱扔一气。学校老师强烈制止,但过后老师会叹息说,这是学生久久压抑着的情绪释放,我们上学时可绝无这种现象。当那么多学生都表现出这种情绪的时候,就不能说是个别不爱学习的学生在起哄了。当学习负担把学生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哪里还谈得上兴趣?哪还会生动活泼地、主动地到知识宝库里去探索?又哪能培养出创新型人才?

过重的课业负担有损学生的健康。我只举一个例子,80年代末我们学校高一学生体检,近视率就超过90%,这不惊人吗?有人说是照明条件不好,那时我们学校是一个教室六个双管日光灯,90年代后期又盖新教学楼,连讲台黑板上方,教室共十个双管节能日光灯,而且白天只要不是晴天就开灯。我想我们学校条件好了,初中学校的条件也会改善,但至今近视率仍居高不下。我们有个老同志说的对,“那根本就不是照明的问题,我们上学时点的都是小煤油灯,到高中时教室里挂个汽灯,后来教室梁上吊两个40瓦的灯泡,班上也没有几个同学近视”。

我不认为教材该退回到我们那个时代,我觉得现在的孩子比我们小时候聪明多了,但我也觉得制定教学大纲的、编写教材的专家们需要搞个调查研究,到中小学也好,到大学去找学生了解他们上中小学时的感受也好,找学生家长调查一下也好,然后专家们评估一下,慎重地分析一下现在的中小学教材。

该还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了,为了下一代,为了祖国的未来,为了中华民族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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